钝感力与焦虑、不适感、请医生殉职与口罩色彩象征
有部日漫,讲一只小木箱,里面有几百年前的世界,如果你动手干预一下,历史就会改变。但是,眼看着有不幸事件在眼前发生,你会忍得住么?如果是我,我也会忍不住。最后,男主因为干预过多,也进去箱子里了。
如果不进去,岂非天下太平。
越干涉越糟糕。但是唯有入局,我们才会明白自己是怎么样一个人,即使这样毫无意义,或是没有实用性,但我们终究会好奇自己出生于世的目的。或者想探索自己的边界。
我再一次看到社交网站上有人不厌其烦地传播谣言。现在他们明白小孩最有看点了。在西方,恋童癖是大恶。那么,对小孩的伤害当然也是大恶。于是他们编造了关于胎儿的。关于“天朝犯人胎儿展示”。当然,数量要乘以百或者几十倍。
鲁迅说,如果想做到一件事,就要纠缠如毒蛇,执着如怨鬼。
现在我们知道了,川普崇拜者是这样的。
原教旨主义的信徒是这样的。
传宗接代狂是这样的。
他们都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举个例子,日本 AV女优乙女产子后,其原公司表示要将她所有商业演出的视频下架。某色情网站在一次整肃行动中,要将所有争议节目下架。却有网友笑道:发出去的色情节目,怎么可能收得回,覆水难收。
令人强烈不适。
正义。原来是需要抢夺的。你的正义,和敌人的“本能”。
所以我们也应该有钝感力。暂时休息一下。
鲁迅说,“那么,我们也不妨休息,然后再来一回。”
有很多人,不惜一切代价,不择手段,也要把天朝政府弄倒。他们相信洋媒所说的一切骇人听闻的事。也有的人,即使不相信,却认为相比较而言,最坏的“普世价值”也好于今天的中国。但是真正达到目的的话,他们只有破坏力,没有建设力,不知道过渡期间如何帮助民众建立基本秩序维持治安与供给。
他们没有肩膀来担任何责任。
也没有才能来给民众指引方向、解决问题。因为他们只是空想家,不是实干家。
只是诗人与散文家,不是专业技术人员。
他们自己都是小孩,怎么能期望他们警惕自己,反省自己。
“爽不爽一刹那,天堂地狱一家”。
传播谣言的人只是傀儡罢了,谣言制造机一直在那里。那个强大的国家作为后盾,的确,没办法阻止它们。
价值观的传播,不能只靠造梦工厂的流水线。
即使是大家都喜欢的影视明星或名人,也无法轻易传播价值观。
生而为女人,无法选择。生而为黑人,无法选择。生而为美国的敌人,也无法选择。
既然无法选择,就只能乐天知命了。
你可以变性,你可以努力用化妆品改肤色,但如果你身为强国的敌人,就没多少办法了。
如果它一定要用谣言摧毁你,你只能设法应付。
再举个例子,国外有位医生去年病逝,因为在新冠一线抗疫中贡献突出,人们在地面上做了他的平面巨画像作为悼念。画像上他戴着蓝色口罩,穿着工作服。顺便一提,日本人去年还抑制蓝口罩,一位日本医生给周围人分发一次性口罩,还遭到怒骂,因为他们觉得戴口罩是中国人才做的事(隐喻瘟疫病人),还说中国口罩质量低劣。而日本人喜欢的口罩是个性化的口罩,每种颜色代表一种个性特质或心情之类。即使戴口罩,也有“品味”高下。
美国从前总统川普发明“武汉肺炎”起,这一词颇为流行。但不久前,就有美国人在建议让中国医生到美国来帮忙抗新冠了。理由是中国医生已经有了免疫性。(只要美国出钱,就能让别人送死,何乐不为。)那些因为“武汉肺炎”一词而在全球各地被殴打的华人、亚洲人又找谁讨帐呢?有日本的音乐人因被误认为华人而被打残,没了前途。美国的亚洲人曾上街游行抗议新冠疫情中对他们的歧视。
现在你还觉得你跟欧美人一样,只要拥有同样的思想,就能被他们接纳?他们第一眼看到的可不是你的思想,而是你的外表,你不是“自己人”。就算你痛殴华人,他们也只觉得你们在内斗,而不会认为你是在代替他们教育“低等人”。
国内的年轻人骂老人不肯戴口罩,认为自己戴口罩是文明、尊重生命的表现,是关心公共卫生的表现,但却不知自己在许多洋人眼中,“那个戴口罩的可能就是病毒载体,千万不能靠近他。”
这个故事说明了:1、洋人的同情心是用在他们的同胞身上的,而不是用在别国人身上,尤其是瘟疫这种危险事情上。2、即使有同情心,还是利益优先。让美国医生活下来,让美国人活下来,比中国医生的贱命珍贵得多。3、即使到了生死关头,他们还是那么有优越感。日本人的优越感。
你觉得只要拥抱了共同的价值观,以上这些情况就迅速消失了吗?或者说,你相信即使这些都存在,你也能克服?这就好比在赌场上孤注一掷,明天起床时,你可能就一无所有。
所以谣言是怎么产生的?从对你毫无同情心的人那里产生的。他们不一定是想置你于死,但只要不直接杀了你,他们就认为自己是无罪的。他们很乐于旁观你挣扎,直至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