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肥生意正在股市中节节败退

康宝莱第二季度的销售额同比下降了10%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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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公司在过去一年中已大幅瘦身。它们的新面貌一点也不讨人喜欢。

康宝莱(Herbalife Nutrition, HLF)、Medifast (MDFT)和慧优体(WW International Inc., 前身为Weight Watchers)都从事帮助客户减掉多余体重的业务,减肥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斗,而发达国家的人们正在慢慢败下阵来。大约70%的美国人肥胖或超重。对于依靠人类中介来销售这些产品和服务的公司来说,疫情既是独特的挑战,也是机遇。一方面,现场会面受到阻碍。另一方面,人们在新冠疫情期间平均增重15磅(约7公斤),这个可怕的现实被认为正在创造被压抑的需求,这与Peloton等家庭锻炼设备制造商经历的繁荣和萧条正好相反。

但根据FactSet的数据,过去一年对这三家公司来说都是一场灾难,它们的股价累计下跌了44%到73%不等。康宝莱采用了多层次营销策略,更广泛地关注营养问题,在疫情最严重的时期取得了令人惊讶的良好表现。然而,该公司今年第二季度的销售额比去年同期下降了10%多一点。最近中国的封锁影响了销售,但北美的销售额也大幅下滑,该公司下调了全年每股收益预期。

Medifast和慧优体一样使用“教练”,但它的模式更类似康宝莱,由过去具有多层次营销经验的高管运营,它也正经历大幅波动。继第二季度每股收益下降13.6%后,该公司大幅下调了全年收入预期。与康宝莱一样,该公司也将其饮食产品的运输和材料成本上升列为一个因素。

不过,这里面最糟糕的是慧优体,尽管它已经不再销售食品和厨房用品。虽然它依赖于接受过培训的专业人士,而不是像其他公司那样招募现有或以前的客户,但它也缩小了其实体店的规模。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因为面对面的活动恢复了。康宝莱首席执行官John Agwunobi将此归咎于疫情挥之不去的社会影响。他在今年春天表示:“在疫情期间加入康宝莱的大多数分销商从未参加过现场活动,在学习、合作和激励方面,没有什么能取代现场聚会。”

或者这是因为它们的目标受众的行为发生了变化?想要减肥或以其他方式改善健康状况的人越来越愿意求助于智能手机应用。

例如,Noom是一款非常成功的减肥应用,它依靠的是它所说的基于科学的行为改变技巧,在疫情爆发的第一年,它的收入大约翻了一番。它不出售膳食产品或奶昔,而是收取不太多的订阅费。这使得它的模式具有高度的可扩展性。关于该公司首次公开募股(IPO)的讨论时断时续,如果实施IPO,该公司的估值将达到100亿美元。由于科技公司之前的一些泡沫已经消失,这个估值现在看来或许雄心勃勃,但它大约是上述三家减肥公司市值总和的2.5倍。

不过,如果人与人的接触重新受到重视,当前人们转向通过应用程序减肥的趋势可能也会出现波动反弹的“溜溜球效应”。慧优体去年声势浩大地推出了一款名为Digital 360的应用,可让用户通过其应用接触其传统项目,部分是为了吸引更年轻的客户。在接受情况令人失望及最高管理层做出调整之后,该公司在今年“终止”了该项目。

慧优体首席执行官Sima Sistani今年5月表示:“疫情加速了向数字化的转变,将我们带到今天,工作坊付费用户只占用户总数的16%,这意味着近85%的会员没有体验我们的黄金标准。”

Noom本身也面临争议,一些人指责它在限制卡路里方面给客户提供了可能危险的建议,这种错误可能是真人教练不会犯的。而随着MyFitnessPal、Libra和Happy Scale等采用免费/付费增值模式的应用大量涌现,该领域的进入门槛也有所降低。这种竞争很可能注定了慧优体在比赛中姗姗来迟。

押注任何减肥应用的成功都是碰运气,但投资者显然担心这些新兴公司会吃掉传统减肥和营养行业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