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闲暇时,有了自己的一点想法,开始检视过去的老师们,删除不合格名单。

结果大多是清空的。

(Joshua.Teenager.vs.Superpower.2017)

幼儿园,放学后或者周末不上学的时候,园区内的娱乐设施,一般的孩子禁止玩,只给老师家的小孩玩。老师家的小孩自带神圣光环,享有这种和其他的特权。有些地方他们能进去,我们进不去,还好,那些老师家的小男孩还没有进去女厕的爱好。

小学呢,记得又一次还特意放了一天假,因为校长要在占用教室来办酒席,不知是什么喜事呢?放假对我们来说那是再开心没有的了,但是呢,第二天去教室的时候,还得打扫,地上还有杯盘狼藉的残留物。只要不用上课,打扫就打扫吧,没救的孩子。

现在呢,是不是权利意识开始被唤起了呢?并没有,只可能换一种现代的或者更隐蔽的方式进行。校长或者啥主任家里有喜事,老师的份子钱少不了。大学里,优秀的学生带着一大桶色拉油去孝敬班主任。

回顾下,

我的老师们,

那个教历史的老头应该是尚可,因为一句“专政独裁、长征逃跑”;

那个老师,当其他老师因为工资罢课的时候,还继续上课,还说着“给学生上课重要”,我不喜欢,教师是一种职业,不要带上神圣的光环,不给工资谁干;

那个放映《满城黄金甲》的老师,虽然英语的教学方式不是照本宣科,但,并没有值得记忆的亮点;

大学里的老师,碰到一个有思想的老师,那是很难得的。有的是宣扬毛泽东与“8431”,有的是十几年背着同样的内容同样笑话,有的是热衷于、比学生还会打发时间的。现在想想,怎么觉得好好玩呢,没去过动物园,来这里更精彩的。

所以,去选择自己的老师,各个方面的老师,陈老师,不管是绮贞还是冠希,不管是活人死人活死人,不管是男人女人第三性,也可以是蚂蚁与树叶。

有教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