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像来源,BBC/Suhnwook Lee
李香兰卖海苔已经有47年了。
金在拉(Kim Jaela,音译)30多岁,平时会大量购买海苔──一次约买500片小张海苔,足够吃上好几个月。
但她表示,考虑到海苔变得如此昂贵,这习惯可能得改改。
她大多在网路上采买生鲜杂货,受访时也在手机上查看价格。
“天啊,真的又贵了几美元!幸好我还有两包海苔,大概可以撑几个星期,但如果之后看到价格一样高或更高,我大概就不会补货了。”她说。
韩国家常菜
全球对海苔的渴求,反映各地对韩国商品日益增长的需求,这种需求受到韩国流行音乐(K-pop)和韩剧等文化影响的推动。
随着全球观众更深入接触这些娱乐内容,他们也愈来愈关注韩国料理,这点已被全球的企业敏锐捕捉。
2023年,美国连锁企业“乔氏超市”(Trader Joe's)推出的韩式“紫菜饭卷”(gimbap)在社群上爆红,上架后便在全美迅速被抢购一空。
“我第一次知道海苔,是因为它是韩剧里常出现的典型韩国食物。”来自日本、22岁的游客美纪(Miki)告诉BBC。
“日本也有类似的东西叫‘nori’,但味道完全不同。韩国的‘gim’更轻、更脆,多半是用芝麻油和盐烤过,而‘nori’通常是用酱油调味。”
来自纽约布鲁克林、60岁的游客维奥拉(Viola)则说,她喜欢把海苔当零食吃。“我就像吃洋芋片一样把它放进嘴里。”她说,并补充称感觉这是“更健康的替代品”。
“从亚洲到西方国家,愈来愈多人熟悉海苔,全球需求也持续上升,”韩国仁荷大学从事消费者研究的教授李恩喜(Lee Eunhee,音译)表示。“为了满足海外需求,国内价格正被推高。”
金南珉(Kim Namin),29岁,在以鲍鱼与海藻闻名的韩国南部海域小岛莞岛,经营着一座拥有30年家族历史的调味海苔加工厂。
他的工厂购买生海藻,并以油和盐烤制,再切成店面常见的长方形海苔片。
“相较于不断上升的需求,海苔工厂的数量并不够。”他说,并透露家族正考虑扩大营运规模。
他补充,海苔在韩国是一种高度价格敏感的主食,一直与“平价”紧密连结。即便是微幅涨价,也会让消费者感受强烈并引发抗拒——这也是他愈来愈专注海外市场的原因之一。
政府官员与专家指出,海苔价格上涨背后有多重因素,包括整体通膨、劳动成本上升,以及海外产量下降。
为了安抚国内消费者,企业与政府正采取措施抑制成本上涨。
韩国海洋水产部承诺将密切监控情况,以稳定价格。韩国食品公司如圃美多(Pulmone)也计划设立陆基海藻研发中心,以便全年都能收割海藻。
回到首尔,市场里游客络绎不绝,李香兰的生意也十分兴隆。
“海苔卖得像热蛋糕一样……用来做紫菜饭卷的特别受欢迎。”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