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打孔乙己:对依思同志的一张大字报
本文代表百舸争流社整体立场而作
本文写于2022年4月12日
这是我当时在当网左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特别逆天的人,网络昵称叫依思什么什么玩意儿,然后我当时就很生气就写了这篇文章来批判他,然后就把他踢出群了(笑)。
不过当时批判的现象,不仅没有变少,到今天反而是越来越多,甚至有人都引以为傲了。所以我发出来这篇旧文,既是存档,也是更新~

由于此文写了之后是发在内网的,为了规避审查,会把敏感词写成谐音:
歌名=革命,座圈=左圈,稻上飞/稻子=邓小平,特色=政府,接机=阶级
我之所以还称依思为“同志”,那是因为他依然有着反修反资反帝的立场,但很可惜,我并不认为他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他顶多算一个研究马克思主义的学者,这也就是我们为什么要对他展开批判。
经过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的大辩论,大部分同志已经看清了依思的真面目, 他就是一个哲学Cosplay和孔乙己式的人物。(大辩论所有记录可在六群查看)
依思在进入学社之后就开始被诟病的,就是他那近乎魔怔的哲学术语堆砌,如“物质本体论”“本质主义”“前康德”“后现代小将”“纯粹形而上学”“前反思批判”“共同体幻想”“绝对精神”“虚空对立”“本体是表象之表象”“行动和现代化的差异”等等等等,这个哲学术语堆砌的现象不止是这一位同志的问题,在网络左人中,有大量这样的人。他们从一些书本或者视频上(这里点名b站,具体哪个up就不说了)学到了那么一星半点的哲学词汇,便立刻填充到自己的语言里,即便他们自己都不理解(背诵定义并不等于理解)。我想请问同志们一个问题,当此类人在对没接触过马克思主义的人宣传时,一味地套用哲学名词起什么作用呢?其实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至少会让此类人感觉到莫大的优越感,一种装逼成功的快感:“看,这个词我知道他不知道,我多厉害!”好嘛,马克思主义作为一种解放全人类的伟大思想竟成了某些人用来装逼的工具!请问马克思的“马”是不是还有四种写法啊?
当我们在对群众进行理论宣传时,如果也是一上来就堆砌哲学黑话,那群众不仅不会受到宣传,还只会觉得我们在装逼,想:“奥,马克思主义者就这?跟我搁这儿摆什么架子呢?”说句不好听的,如果让这个依思和稻上飞一起去给群众宣传,我估计群众很大可能会听稻的,因为稻的话至少听得懂而且姿态够低。
网络左派中有许多人就喜欢端着一副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架势,以学生为主,而且还多为中学生。这就不禁让我想到了鲁迅笔下的孔乙己:“旁人便又问道,“孔乙己,你当真认识字么?”孔乙己看着问他的人,显出不屑置辩的神气。他们便接着说道,“你怎的连半个秀才也捞不到呢?”孔乙己立刻显出颓唐不安模样,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嘴里说些话;这回可是全是之乎者也之类,一些不懂了。在这时候,众人也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这个依思同志啊,他就如同这穿着长衫的孔乙己,别人要是显得不懂“哲学”,他便要骄傲起来,上去显摆一番;若是别人质疑他的观点,那他便要涨红了脸,说一些“之乎者也之类,一些不懂了”的话。这种行为,不过是想要衬托出自己要比这些不懂“哲学”的土老帽们高人一等,摆出一副知识分子的架势,他的那些哲学术语,就像孔乙己的长衫,即便破旧不堪还是要穿在身上,显得自己是与众不同的“读书人”。
依思同志的第三个问题,就是死要面子,根本不会听任何人对他观点的反驳,要是你反驳那一定是你错,只要你敢反驳他,他就立刻要摆出一副“唯我独革”的姿态。任何看了大辩论内容的同志都可以轻易地看出,此人完全把自己置于他人之上的态度,用着各种酸臭的小嘲小讽,我的评价就是爹妈惯的,给他脸了!而且此人在辩论中,基本上在不断地披着哲学外衣回避根本问题,兜兜转转讲车轱辘话,要么就是扣一个“虚空辩论”“形而上学”的帽子:“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 你从来没有反思过知识如何在你脑子里流动 只是用一个对或错的判断句就开始使用了;你觉得一个东西进到你的脑子里后 它就只是在那待着 而没有反思知识何以存在和被使用;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你”是什么”。 有的同志甚至直言:“你跟这个人聊天的时候,他用哲学术语糊弄你,你用哲学术语跟他玩的时候,他又用了大量的修辞语”。他自称仅仅学了两个月理论,然而就这两个月的理论基础,竟能支撑他跳脚“大杀四方”,我不知此人的自信从何而来。在贬低对方之后,这个依思又要开始褒扬自己,他自称“真正的历史唯物主义者(原话是:‘我和vmz这样的真正历史唯物主义者’)”,一个“不会重新走歪路的后反思主义者”,并且宣称自己是列宁主义者,然而他却连列宁对待其他同志的态度都没学到。他还标榜自己学哲学是“为了自由王国系于主体,为了打破一切压迫,为了真理回到人类的手中!”我只能说假大空,连自夸都不忘套用哲学黑话。
依思为了面子用上了一切诡辩之法,甚至不惜篡改马克思主义的根本理论。一次辩论中,他提出了一个什么“安等于马”的观点,当同志指出现代安主义者和马主义者在国家理论上的分歧时,他居然给出了一个连特色都不会讲的奇葩观点:“马克思是经济学哲学批判和历史唯物主义,国家学说是恩格斯。”好嘛,这下马恩分家了,恩格斯的学说就不是马克思主义的是吧,难道国家主义批判不是马克思主义的一部分?难道马克思本人是不认同“恩格斯的”国家学说的吗?我非常怀疑此人有没有看过马恩列原著,还是只看了几个视频。
和某些“哲学家”一样,这位依思先生也将矛头指向了毛泽东同志。他说毛没有什么哲学理论,并宣称自己找到了《矛盾论》和《实践论》中的错误,“物质本体论的错误”。这个“物质本体论”是他从齐泽克那里看到的,这也并不是他自己的论点。至于他攻击毛,我只能说他不过是想证明自己很牛逼(我断定他不是为了证明齐泽克比毛牛逼):“看,我找出了毛的错误,我比毛还牛逼!”这种幼稚的行为我想不用我来批判了吧。这不禁让我想到了之前新十月学社时期的一位“大哲学家”(这里不点名了,但鉴于此人影响甚广还是要批一下),此人直接否认毛主义,鼓吹什么“大规模动员群众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还说“我建议我们用术语聊天”“要让所有群众都变成哲学家”这种精英主义论调,摆出一副学阀的架势,他就像胡适一样,高高地举起自己的双手向资产阶级投降:“赵老爷您看,我讲的东西群众根本听不懂,我也没打算动员那些不会术语的土老帽,我研究的是纯学术的东西,我是不会触碰您一分一毫的统治基础的,千万不要拿铁拳砸我呀!”如果依思同志再继续这样下去,只怕会变成第二个这种人。
这个依思同志,就让人感觉到,他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拿着成绩单期待父母的夸奖,跟其他人比考试成绩赚得优越感。他把马克思或者黑格尔当成了一种炫耀的资本,就像他考试考100分一样,就像孔乙己穿长衫一样,只是为了标榜自己多么与众不同,多么牛逼;一旦有人反驳他的观点,那就是相当于质疑他“与众不同的存在”的基础,所以他当然不会听,并用上一切诡辩之法来捍卫自己的“神圣性”、“合法性”:“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吗,那叫窃!”。他辩经不是为了学习,而是为了证明自己牛逼。他在政治上是极其幼稚的。
我社将其定性,他是哲学Cosplay,和孔乙己式的人物,和我们社的最高纲领——发展到线下,搞现实歌是完全格格不入的东西。在座各位虽然以后未必会成为职业歌名家,但起码现在是认认真真在打算搞歌名工作的。而这个依思就是个小孩子,打算混到左圈里来当理论教师爷和哲学教皇来了,没想到被严厉攻击了。我们把他拔的太高了,以为他是王明式的人物,我们和他的斗争是组织内的正直路线和组织路线的分裂和斗争,所以采取这么大的阵式,认认真真的和他搞斗争,打算把此人视为一个危险的考茨基分子,为了消除他在队伍里的影响力。但是现在看来,我们过于高看他的水平、他的能力了,他不是打算搞歌名、搞政治斗争和阶级斗争的,也完全不理解什么是政治,什么是接机,改造现实该要从政治工作着手的,他发的是用哲学话语包装起来的小资歌名的癔症,甚至连那种到街上拉横幅的廉价的小资妄想“歌名”都比不上。当然,对他的斗争与我们也是有益的,起码我们确实是分清了这样一些“超低配版考茨基(实际上根本算不上,他就一普通人,小孩子,也不可能有考那样的博学和对马主义的精深的钻研,还起码参加过历史政治舞台上的真实斗争)”,这对我们对在左圈活动的人的类别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那些人是真心实意打算以后搞歌名,可以团结,那些人纯粹是小孩子,混到座圈来是好玩儿的态度。所以,我们决定对他写个大字报,总结一下我们的看法,并且给其他打算认认真真在未来搞歌名的左圈同志们看看,对这类人的斗争,不必拔高到正直路线和组织路线的高度来斗争,他就是一普通的小孩子,拿着成绩单渴望父母夸赞的小屁孩。我们对和这种幼稚小孩子的斗争,拔高到这种地步实在是没必要的,我们应该把他送回现实的学校里去,让他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祝他考个好分数,上个好学校,长远的未来说不定他能转变为真正的歌名者,现在嘛,就不必再来掺合左翼界的复杂的斗争了。
同志们!我们应当意识到,我们的对手是一群平均年龄超过40岁、有着丰富的社会实践经历和权力斗争经验,掌握着政权、财权、军权、话语权,手段阴狠毒辣的东亚老官僚和他们手下凶残的盖世太保,我们现在的辩经已经显得越来越无力和无用了。我不希望将来很多同志都变成了那些西方的老教授,领着资产阶级的工资,只会著书立说讲讲课,偶尔还和上流社会社交一下,成了资产阶级老爷圈养在大学这个象牙塔里的宠物。
歌名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歌名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行动。同志们,我们现在的世界已经到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前那样的境况,是时候团结起来,走到线下、走到现实中,准备斗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