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贤在《十年一梦》里还记录了一则江青的小故事:在1970年共匪的九届二中全会(在庐山举行)上,林彪跟原是同伙的江青一伙发生内讧,企图利用“天才说”诱逼毛腊肉重立国家主席,从而让他自己能够提前“接班”。当然,林的这些小花招很快就被老奸巨猾、精通厚黑学、当时还没有变成腊肉的毛腊肉轻松识破。

挫败林彪的“阴谋”之后,江青很开心,命令她的手下在庐山捕捉了很多昆虫做标本,其中包括玉带凤蝶和“黑蛱蝶”。据江青说,她是通过查阅昆虫辞典将那些标本鉴定出来的。

如果没猜错,徐景贤说的“黑蛱蝶”应该是现在说的黑脉蛱蝶,幼虫取食大麻科朴(po4)属植物的叶子,比如比较常见的朴树(不是那位著名的歌手)、黑弹树(小叶朴)之类。

去年冬末回老家,一个亲戚指着门外的一棵掉光了叶子的树说那是一棵“麦麦树”(或“默默树”?老家的方言里“麦”和“默”同音),我瞅了半天也看不出它到底是什么树。去年11月回家,那棵树正在掉叶子呢。一看到叶子我就认得它了,正是某种朴树。

话说,江青如果不跟着她那个大灾星老公搞那些乱七八糟祸国殃民的事,她说不定还是一个挺有造诣的昆虫学爱好者呢。干嘛要玩政治呢?玩虫子多有意思。

中国的文艺工作者似乎不少都有很大的官瘾,从李白到江青。李白如果当上官,估计跟江青一样混蛋吧,成天喝得醉醺醺的,怎么可能处理好政务呢?还好唐朝那些选拔官员的官员看出他不适合从政了,要不然李白留下的说不定也是千古骂名呢。

“学而优则仕”这句话,害惨了很多文人,也害惨了老百姓。